陵王差,为何主人突然就来了兴致呢。玩一玩就好,主人千万不要当真啊。
“江琪,来,这边。”才两日不见,阜陵王俨然思念若渴,说话间就要牵江琪的手。
“咳!”禁言喉头发痒,大力咳嗽,“咳,咳,咳!”
江琪侧目,看得禁言连忙撇过脸,眼珠乱转地看风景。
阜陵王了然一笑,不介意禁言的捣乱,大大方方地握了江琪的手:“跟我来。”
江琪任他拉住,两人并肩前行。
“你的手怎么这般凉,是冷了吗?”他温暖的手掌包容她冰凉的手指,传递给她温度。
“不冷。”浓烈的雄性气息笼罩,她有些不习惯,却没有抽离。
“去给本王取火狐裘来。”他吩咐下人,疼惜地埋怨她,“你穿得太单薄了,今年入冬早,小心着凉。”
禁笑冷眼旁观。只是一日不见,他多情得像一个对妻子关怀备至的夫君。惺惺作态,虚情假意,她才不信!
下人急忙忙取来了狐裘。阜陵王亲手接过为江琪披上,修长灵活的手指捏着锦带绕到她颈前打了一个结,浑厚的男性气息吹拂在她的额头上,暖柔柔的发痒。
她垂眸,一眨不眨地看他白若嫩笋、硬若竹节的有力手指,任他为自己系上披风的锦带。
“你穿得太素了,添些颜色才好看。这件火狐裘我亲自选的,正好衬你。”阜陵王上下端详,他选的披风是没错的。
江琪淡淡一笑,目光仍停驻在他手上。
“看什么呢?”
顺手掖好她耳边的一缕发,她不言不语的表情让
第三十六章 争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