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国师的爱宠就可以随便伤人?三言两语就想打发本王?我这心急火燎的都是白受罪了?”溧阳王拳捶桌案,恨得牙痒痒。
“殿下,可进宫请陛下做主。”在旁侍疾的姬妾观他面色不愉,主动献言。
“妇人之见!”溧阳王正在气头之上,一腔怒火转发到姬妾身上,“出去!”
真当隐国师是好惹的?当世武宗怎一个怪字了得!
当年高祖赐他内宫宿寝,他放着金玉暖床不睡,偏偏卷一破烂草席呼呼入眠,形如乞丐。
高祖看不过,趁他如厕之际丢了他的破席,引得他大闹一场,招都招架不住,高祖反而要笑脸赔罪……
就说这般灵物不会是寻常人家所能豢养的,隐国师的小宠,那就说得过去了……
说的什么话!溧阳王又突然恼怒起自己:“被个畜生伤了,还要忍气吞声,传出去不贻笑天下吗。”
“备车,本王要进宫!”
就在溧阳王愤愤不平之际,九术早他一步入了宫。
“绣衣使者怎么有空光临蔽舍?”庆历帝语带玩笑敲打他。这九术,说是代隐国师出入朝堂侍奉御前,几年来难得露几次面,今年他倒是知道走动了。
九术板着一张俊脸,少见的薄面寒霜,不见半分笑意。
“陛下,家师有一爱猫珍爱异常,不知何故惹了溧阳王,被殿下喂了泻药、软筋散等下作之药,企图霸占家师爱猫。小猫受不住疼误抓了殿下,九术已备了祛伤圣药送于殿下。然家师爱猫至今恹恹不愈,九术只好写信如实告知家师,特来向陛下禀告……”
第三十六章 争锋(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