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什么?”看守擂台的人尽职尽责地问我。
我惊慌失措,不断摇头,脑子一抽,当众说出了实情:“我,我都不会。”
看守闻言愣住了,槿仙发出一声嗤笑。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看守头一回面对这种情况,不知所措地问。
赛诗台上的异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有一直在关注的人给新来的人解释情况,俱是震惊地看着我,不明白才华横溢的洛家大少爷怎么娶了一个琴棋书画都不懂的粗鄙丫头。
饶是脸皮再厚,我也不禁想在此刻钻进地窖里,永远不见人。
我想跑下赛诗台,手臂却被槿仙拉住了。
只有我看见,槿仙的眼中充满了嘲笑与报复的快意。
她故作担忧,说:“是我唐突了,没想到让夫人陷入了两难境地。但南江城规矩,赛诗台上输了的人得自罚酒三杯。你琴棋书画样样不得却上了擂台,那就按比输了作罚,罚酒三杯,如何?”
槿仙问我,却未待我回答便向看守要了三杯酒。
分明是你强拉我上赛诗台,三两句话下来倒成了我的错。我气得直发抖,却奈她不何。
看守似有所悟,眼神在我和槿仙之间来回转,最后怜悯地看向我,递过来酒壶和酒杯。槿仙斟满,递到我面前。
我不会喝酒,却已在才艺上丢人现眼,若是在逃惩罚,不用大少爷罚我,别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我。
一茬接一茬的欺辱,槿仙满脸幸灾乐祸,我心中不禁觉得她欺人太甚,不得不忍着酸楚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顺着喉咙滑
第四十二章 赛事台上一呆瓜,杯酒下肚终惹(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