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
她想起了之前有一次风莲帮她上药,那时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皮肉伤,想在细想恐怕不只是简单的皮肉伤,也许是什么折磨人的毒药都不好说,发作起来会疼的彻骨,看来自己中毒确实是真,那么他会不会对自己下毒,在解药里,毕竟他至今所做的不就是想越过她吗?可他有这么大一个把柄为何不利用到了现在才说呢,难道自己误会了他,皱眉道,这样倒还有些时间。
他轻笑道,公主不记得自己中毒,两年前公主找我问我可否解毒,当时我便应下了,此后每一年此时公主都会来找我,我在浣馆闲来无事便整日钻研医术,药并无问题,只是在此之前公主也许还需要经历一次穿心之痛,待三月后,便可为公主解了此毒。
真的是我自己下的毒。这是她胡说的,更早以前的事风莲不知道,她更不知道,这么说只是想问他知不知道谁对她下了毒,若真的是她自己那么为何她那是找不到任何有关毒药的事物,如今她再说想不起来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风莲不该欺瞒公主。
风莲只低头不语,倒像是思量了一番,依风莲猜测只有一人能够做到此事。
是皇上。即是说解毒也要装作中毒的样子。
当他说是皇帝时,秋橙有点意外按道理她想了多少人,却没有想到哪位高高在上时日不多的皇帝,依你所见这是何?
风莲说,恐怕是为了找你,见秋橙诧异便又说,这种药能在身上留下印记,并且因人而异可以说的上是独一无二的,药里有至亲之血,若是日后解不了毒,也可杀了至亲以血止痛,而血即是毒饮血之人便身重此毒。这句话
第五十三章夜半可谈心(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