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忌,早就注定了是个死局。”
“那端……”郑煜张了嘴却再也没能说下去。他突然明白了陆茯苓和崖香两人对视的时候,眼底的那些痛苦。可他也知道,这是对范家,最好的结局。小皇帝身陷囹圄太久,四王之势、太后之言、还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丞,对他来说,是永不可磨灭的记忆。如今一切虽然已是另一番景象,但这些还活着的人,对他来说,如鲠在喉。
“我们进去吧。”崖香静静听了一会,等陆茯苓的情绪平复下来,便拉过郑煜的手一起进屋。
“交代下去,不必扎营。隐蔽急行,今晚子时,我要夜袭榕城。务必一击拿下。”陆茯苓一只手压在小腹,一只手撑在桌角,面无表情地对着郑煜吩咐道,“过了秦公桥兵分四路,你带人从修和堂的密道走,遇到那位陈大人,杀无赦。”
“……是。”郑煜起先还盯着被崖香握住的手发愣,这边便慢了一拍,不好将手抽回来,干脆倾了身就算行了礼。
陆茯苓看了他的窘境,无声地笑笑,只是眉头依旧皱得很紧。
崖香盯着陆茯苓几秒,如梦初醒般甩开郑煜的手,准备上前。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着郑煜说:“还不去?”
郑煜这才回了神,拱手又行了礼,便转身逃也似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