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然,那日小皇帝走后半个时辰不到,太后便派人来将陆茯苓“请”到了落翠居,说是骆贵妃胎象不稳,思虑过重,同为宫中姐妹,理应前往宽慰陪伴。
“陆贵妃近来恩宠正盛,琴丫头你也该好好学着些,后宫之中到底还是得取悦了对的主子才是生存之道”太后坐在床边与骆贵妃叙话,范蓁则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把玩自己的指甲。太后装模作样吩咐着,似乎许久之后才记起一边保持跪姿的陆茯苓,随意地摆手让她起身,又道,“陆贵妃,你说呢?”
“回太后,茯苓自幼长在北顺山中,宫中的礼仪一应不通,更别说什么取悦主子了。不过,太后该是其中翘楚,有时间要好好教教茯苓才是。”茯苓偷偷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腿,心里把小皇帝骂了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