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这一年来,小皇帝对姑娘如何,她是看在眼里的,可是终究姑娘心不在此,待到此间事毕,怕是……
小太监引着二人直往承天殿偏门去,陆茯苓稍一细想便肃了颜色,压低了声音对崖香说:“七月半鬼门开,也不知要吞掉多少条性命。”说完,浅笑看着崖香瞬间难看的脸色,又道,“虽不是我亲手所杀,可到底我亦推波助澜。一将功成万骨枯,这至尊之位又何尝不是鲜血淋漓。”
“姑娘……”崖香正想说什么,承天殿到了。
引路的太监停在偏门外等二人走近:“贵妃娘娘,陛下吩咐了,请您在殿后暖阁稍歇片刻。”
示意崖香赏了锭银子给那太监,陆茯苓便从崖香手中接过凉盅独自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