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浓眉挂在眼睛上。他伸了一个懒腰,环顾四周问道:“嗯?”
时陆一脸诧异,他还以为马小奎是来给自己送终的。没想到他还能有这等神通,从牢里捞人?
马小奎急的直结巴,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只是让监狱长快把文件拿过来。很快,监狱长拿到一份文件,需要马小奎签字。时陆瞥眼看去,就知道这是移调犯罪的文书。时陆心里疑惑重重,要知道,只是移调的话,可是要戴手铐的。不过他知道此时还不是问话的时候,唯有保持沉默。
马小奎拿着笔随便画了几笔,然后在一干人等直视下,拉着时陆走出监狱。回到外面,月光洒在自己身上,时陆向前踏了一步,闭着眼感受风的气息,心中浮现几许感慨。
这一步,便是阴阳两隔。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已经结束,没成想在黄泉路上走了一圈,又莫名其妙回来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时陆还不知道。但是能多看一眼这月光,也算是值了!
时陆来到水龙头旁,在众人的目光下扭开,水从时陆满是硬茧的双手上流淌下去。时陆从旁边拿了一个塑料桶,这似乎不合规矩,但周围的狱警们都远远站开。他接满一桶水,高举着浇到头上,让他打了一个十分爽快的冷战,一扫之前在监狱里的污秽与萎靡。
时陆把水桶放在嘴巴,大口喝了一口。搁下水桶,双手在头发上梳了一遍,水顺着头发滴落在身上,浑身隐隐散发着杀戮的气势。眉间很深的疤痕,在月光下极为凶悍。
“好久不见!”他举起拳头,用力在天空中一挥。霎那间棱角分明的侧脸如同魔鬼一样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