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嚣着：“你再用那几个字我就让你在这里跳脱衣舞。”
何协跳起来，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从我的脑子里面滚出去！”
他很恼怒，但是气势太软弱，无法压住他的对手。郭波挤过来，用手指戳着他的左肩。“首先，只要我还在用灵能保护你的小脑瓜不被其他人入侵，你的那点肮脏的思想就会自己进入我的大脑，其次，我的确很疯狂，但不是精神不正常！”
何协愣了一会儿。“这有什么区别？”
“战争狂人和连环杀手的差别。”郭波认真的说。
何协几乎说不出话了。“你觉得战争狂人这个头衔比连环杀手……荣耀？”
“我曾经只差一点就能成为战争狂人，”郭波翘起拇指，指着身后的莫非，“不过被这个人类文明的终结者搅黄了。”
何协彻底没了词。跟莫非和郭波在一起待了这么久，虽然仅仅听到一点只言片语，他也知道那是他们第一次穿越时的破事，不外乎就是一个雄心勃勃的军阀头目如何被他的合伙人意外投下的巨型陨石断送了大好前途——被一同断送的还有整个星球的几十亿居民，只不过两个人都不在乎，似乎那只是微不足道的附带损失。
他的错误想法立即得到了纠正。
“那不是附带损失，那是统计数字，虽然我们没有统计。”郭波依然是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如果不考虑他说了什么，绝对会让许多不认识他的人相信他不是在胡说八道。
但是认识他的人知道，哪怕加上刚才那番话，他也没有胡说八道。
何协彻底放弃了与郭波进行辩论的念头：能够不
第二十八章 杰克.萨利必须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