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为繁盛。
师父十指抚琴,那琴声悠扬婉转,惊为天人。梨花簌簌,纷落师父肩头,师父浅灰色的眸里含着淡淡的暖意。墨色如瀑的青丝末梢被一根玉带懒懒的系住,更添一份温润如玉。拂笔丹青,也难绘师父的不染纤尘。
师父抚琴一曲毕,沾着这满山簌飞的梨花瓣,抿上一口醇香的酒。我本是在一旁掘着泥土玩,见师父抿这一口后露出极其享受之意。贪嘴的前去乞要一口。
“芍儿还小,不可饮酒……”师父是这般同我说的。
我乖巧的点点头,作罢。继续低头掘土玩,弄得十指满是污浊之泥。师父走上前,温柔道:“芍儿,手脏了?”
我颔首,师父浅笑,一把抱起脏脏的我,“芍儿,随为师回家罢。”
春风微拂,一簇簇梨花压枝欲低。素洁淡雅,缥缈如梦。冷艳全欺雪,余香乍入衣。
回家,同师父回家。
师父教我学琴,师父教我作画,师父教我写字,师父教我修炼……一幕幕全从我的脑海里闪现过去。
师父的浅笑,师父的怅然之色,师父对我的无可奈何……师父抱着我,搂着我,伸手牵着我,握得紧紧的。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甜甜的笑笑。不怨师父极力赞同孔子所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我梦见了很多画面,接踵而来的是缓缓的如烟消散。梦里大抵是这般的,也许是我记得不够切实,那凌云山披上朦胧,倒看的不太真切了。
醒来时,头疼不已。酒,浅尝辄止才好,我方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自我印象中,也
007休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