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哪里不一样!难道你就不是为了和我上床吗?”电话里面传來的依旧是高冷,此刻还掺杂着一些不屑的拷问。
吴杰超依旧保持微笑,带着一种特有磁性的声音说:“不止是床,即使是沙发,阳台,厨房,客厅,卫生间我都可以的,嗯——怎么样?”嘟嘟嘟,还沒等他说完电话就挂了。
吴杰超突然急切的问我:“咋回事儿,电话突然挂了,是不是沒信号了?我家宝虹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可能是手机沒电了,或者......”我选择性的说了一部分,毕竟另一部分说出來可能他会很伤心。
“或者什么?別吊我胃口啊!”他一时紧張了起来。
果然,在你身边的人如果是一个中二病患者,而你们又不是一对情侶,那么你不但不会觉得那个人很可爱,反而经常会萌生出弄死他的想法。更何況这个中二病患者是一点节操都沒有家伙啊,焚蛋。
“人如其名!”丟下这几个字我就不想再说什么了。只留下吴杰超一個人在琢磨张宝虹几个字到底有什么寓意。我觉得他可能是真的石乐志。
随后,我离开了宿舍去參加论文答辯。
紧张的论文答辩结束了,向博导道別后收拾完行李就到动车站准备回家了。我叫张苟淡,一名寄人他篱下的孤儿,名字是我去世的父亲取的,听伯父说是因为名字贱好养,可能言下之意是希望我的这位养父能把我培养长大,日后是否成材也就看我自己的造化了,能给我个一顿三餐就好。然而实际情况却大相径庭,伯父对自己是很节俭,对于我却大方得很。他是一个看风水的阴阳先生,还开了个算
第一章 血泪托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