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张大钟竖起大拇指,由衷地称赞道,“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
“过奖过奖……”张鹏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只是插个插头而已。
张大钟拿出一张纸条,拧开钢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字,然后递给张鹏,“这是奖励。”
“谢谢张叔。”张鹏双手接过纸条,眼角的余光扫过,上面写着——工作表现优良,特此奖励二十块。落款是张大钟。
“对了……”张鹏正要退出去,张大钟又叫住他,“老王去世了,你作为他生前的好友,下周的葬礼,就由你代公司去参加。”
“好的。”张鹏点头说道。
“还有……”张大钟补充道,“刚才给你的二十块中,十块钱是奖励,八块钱是参加老王葬礼的来回车费,剩下的两块给你买支水,作为夏天的清饮费。”
“谢谢。”张鹏再次感谢道。若不是钱包见底了,他真想把条子砸在张大钟脸上,然后大骂一句,“二十块还这么多幺蛾子,你怎么不去死!”
片刻之后,张鹏拿着条子,在周婶的反复检查,并打电话给里面的张大钟确认之下,终于拿到了二十块钱。
中午一点,张鹏乘坐公交车,回到了电厂大院。
在车上,他拨通了丁大辉和李春生的电话,前者还在加班,后者还在乡下。一时间,张鹏有点走投无路了。
曾经有位诗人说过,世上最痛苦的不是没有家,而是有家不能回。
“早知道,就不赚那几百块了。”患得患失间,张鹏穿过大门,朝五号楼走去。
他失魂落魄地垂着脑袋,
第六节 救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