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千岁一个太监,又不能行人事,亏得这贞和郡主也能甘心委身。”
听得台下之人议论,那说书人抚了抚胡须,意味深长道:“不能行人事,不代表没本事啊,况且那缺了子孙根的人,天生就有些怪癖,各式的物件都有。说不定那贞和郡主是夜夜笙歌呢。”
他这话一出,吃饭的食客们顿时便打开了话匣子,兴致勃勃的讨论起来。
眼见得那些人眼泛绿光,恨不能将自己当做话题中的主人公享受那美色,谢言晚冷笑一声,沉声喊道:“小二,结账!”
那店小二正听得津津有味,听得这话连忙跑过来,待得看到谢言晚的神情之后,登时反应过来,低头哈腰道:“抱歉姑娘,真没想到今儿说的这出,污了您的耳朵了。”
谢言晚将银两扔在桌案上,也不同他言语,抬脚便朝着外面走去。
妙书见状,冷冷的丢下一句:“还真是够污耳朵的!”便追谢言晚去了。
听了这么一出,谢言晚所有的好心情都没了,身后的妙书则咬着唇道:“小姐,您为何不让奴婢跟他们辩驳,您分明不是那样的人。”
闻言,谢言晚冷冷一笑,回眸道:“辩驳?人们只愿相信自己所看到或者听到的,既然没有看到,那便是先入为主。你越是辩驳,他们便越觉得你污浊。何必呢?”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那些人茶余饭后编造出来博人眼球的东西,可是不想,沿路所见的茶楼酒馆,无不在说着同一个故事和人物。
那便是她谢言晚!
若是先前她还可以理解为偶然,可是如今听下来,倒像是有人在暗中蓄意指
第六十四章 漫天流言起(一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