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替他将头发上的水渍擦干,又将他的衣服退至腰间,这才小心的替他上药。
她是真生气啊,可是看了他身上这些伤之后,却又真的心疼。
仅仅她认出来的,便有刀剑鞭子钩子等物,甚至还有一块焦黑的疤痕,像是烙铁之类的伤。
这是要多恨他的人,才能下的去这般重的手?
谢言晚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好在凤栖止背对着她,并看不到她的表情。
谢言晚不着痕迹的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到底忍不住道:“你工夫这么高,寻常人根本近不得身,可你怎么这么多伤啊?”
闻言,凤栖止只是趴在软榻上,垂眸不言。只是他的脸色,却仿佛万年冰山一般,凝结在一起。
见他不说话,谢言晚就继续说。一会儿唉声叹气,一会儿又愤愤不平。
凤栖止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可光听着她的语气,就不由得有些无奈,这丫头,往日里怎么没发现她这般聒噪的?
“小丫头片子瞎管闲事,上完药了么?上完了赶紧走。”
听得凤栖止嫌弃的声音,谢言晚咬了咬牙,可又看到这些未曾完全愈合的伤口之后,低声念叨:“我最大度,我不生气!”
她声音极小,可是凤栖止的耳朵却格外好使。听到这句之后,险些笑出声来,只强忍着才没有破功。
他身上伤口极多,不过大多数都是旧伤。谢言晚替他检查着伤口的时候,无意中便触碰到了某个部位,而后,神情一僵。
她先前还抱着几分希望,想着这老妖孽会不会是假冒伪劣的太监,可如今亲自触碰之
第五十章 疼死你,关我什么事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