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颇为不解,便有人开口道:“这人本该将圣上送于安全之所,再去救他那主子才是,皇上乃真龙天子,又有何人比圣上还要重要?”
可另一人又开口道:“他又怎知这一去会与圣上错过?他不过救主心切罢了,定是途中生了意外,这才无法如约而至,圣上又怎会怪罪于他?”
徽宗笑了笑,走上台阶,又坐在龙椅之上,“若说怪,朕流落在外之时的确曾怪他,若非他当日将朕藏于破庙,朕为躲那越兵,匆匆离开,又何至于风餐露宿?可若无他,朕便是今时今日,也定然深陷越国军营,那越人定会以朕相要挟,夺了司马家的江山。朕细细思量,他不过忠心救主,事急从权罢了,这人又如何怪得?”
众人闻言,心中大石陡然落下,徽宗说这番话,不过是告诉他们,徽宗心中对这些三请宁王登基的朝臣本是怪罪的,可他们不过事急从权,依着旧例行事,徽宗便也怪罪不得他们。众人诚惶诚恐的道了句:“陛下英明。”
可徽宗依旧笑着,“那少侠武功不错,有勇有谋,如此人才,朕又如何忍心降罪于他?”
众人闻言,忙高声道:“臣等愿为陛下效命,万死不辞。”
徽宗大笑三声,站起身,走出殿外。跪在殿中的一众朝臣,这才发现额上早已满是冷汗。他们心里皆知,徽宗要留下的不过是些真正有本事的朝臣罢了,若有一日他们无用,做错了事,怕是也要清算三请宁王登基的旧账了。有的人甚至瘫坐在地上,文武百官仿佛打了一场仗,早已身心俱疲,如今的他们,怕是也不敢不忠于徽宗了。
尚大人下了朝,便带着大
第八章(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