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样子,心中自是无比畅快。
一路而来,百姓均高呼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他听着这声音,渐渐放松下来,靠坐在车里,闭起眼睛。
宁王想起幼时,先帝虽亲自教导过他不少时日,诸人都只当他便是太子了,可有一日,徽宗带兵戍边受伤,一路被人抬回宫内,先帝带着他急匆匆的赶到徽宗的寝宫,徽宗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身上的伤虽已被人包扎妥当,可依旧能看到有鲜血渗出,可见那伤口竟有那样深。
先帝不过看了看,便带了年幼的他回到御书房,可刚走进御书房坐下,先帝便命人拿了酒进来,他将御书房的门关上,灌了几杯酒,看向他,轻声说道:“你可怪父王?”
他当时愣在一旁,他虽与徽宗一母同胞,可徽宗自幼便养在其他宫嫔宫内,二人并不亲厚,如今先帝乍一问,倒是让他不知如何答话了。
“你可要记得,日后好好帮衬你皇兄,父皇教你辅国的本事,便是教你从旁协助你皇兄的,咱们司马家出生关外,你几个叔父本就与我不睦,我们争草原,抢良畜,可我却不想你皇兄也如此,你们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日后你皇兄登基称帝,你定要好好帮他,莫要让他做个孤家寡人。”
宁王思及至此,轻笑出声来,小声道:“父皇,如今皇兄死了,你们悉心培养的皇儿,终究败在我手上,你说不让他做个孤家寡人,可您坐了这许多年的帝位,怎就不知道,这帝位很小,只容得下一个人。高处不胜寒,可却别有一番滋味。”
徽宗终于带着暗一、月宁一路回到了遥京,他们按照书信的指示,走到京郊的一处山坳之中,远远
第七章(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