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怎样的人?”
蒋夫人笑笑,深情有些哀伤,“我虽自幼离家,可与大哥还是相处了几年。大哥年少时就如你一般,不练武时,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之中。十几岁便随你外祖父上了战场,我张家一向守卫南方,那几年倭寇进犯,也亏得我张家男儿在,大越才不至损失惨重。你那舅舅,更是带兵奇才,不过比起你……”蒋夫人顿了顿。
蒋鲲将碗中最后一根菜吃进肚子,听至此处,便也张口问道:“又如何?”
蒋夫人颇为骄傲的笑了笑,“比起我的鲲儿,还是差了一些。我那大哥平日只知看些兵法谋略,诗书上还是差了你许多。”
也不知是那碗温热的汤下肚,还是这日的话题多少有些轻松,蒋鲲放松下来,也觉得有些累了,他靠在椅子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看着母亲那骄傲的模样,心中也有些复杂,他心知自己若带兵对上那张将军,定然没有胜算,可他却在母亲心里竟比那让曜军闻之色变的张将军还要厉害几分,心下不由有些微微的暖意。若母亲不是探子,不是越国中人,自己如今也不会如此罢……
“你那舅舅颇重规矩,日后你见了他,定要恪守礼义。他最是忠君爱国,你虽与他立场不同,可这忠君爱国的心思,到底还是没差的。日后,你们在一处,你还需记得,你也留着越国的血,也有着张家的血脉……”
蒋夫人絮絮的说着,蒋鲲闻言,刚要开口,便猛然发觉自己浑身失了力气,竟连句整话也说不出了,他瞪大眼睛,看着蒋夫人,想要问一问自己究竟怎么了,蒋夫人看到他的样子,流下泪来,轻声道:“鲲儿,徽宗寻到了,蒋家担
第七章(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