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再次沦陷,因此就算陈帛展收复边城,仍旧有不少流民三五成群的聚集城外的破庙、山洞之中。
安公公刚刚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山洞,门口是流民们从不远的河边打回来的水,他取了一碗走到山洞的最里面的角落里坐下,将包袱抱的更紧,畅快的喝下几口水,便听到不远处一个女子跟她的男人说着话。
“你知不知道?吴家妹子他们家藏身的山洞里有个人整日来挑三拣四,连打水都不会,上次那好容易猎来一只鸡,他竟嫌弃烤糊了!”那女人撇撇嘴,颇有些厌弃的啐了一口。
“都是逃出城避难的,想来也是城内大户人家子弟,怎会同我们这些人一样?那鸡他们是哪猎来的?我也去那周围转转,咱们也打打牙祭!”
安公公听罢,便知道那人许是徽宗了。城外山洞颇多,隐藏在各个山洞中人在城里便是邻居或亲属,他也是路过某处山坳时,恰巧遇到晕倒在树边的一个大叔,他救了那大叔,随后在那大叔的指引下来到这个山洞之中。
此时,他前些日救起的大叔走了进来,先是将怀中干裂的窝头放在洞口,随即又拿了两个走到安公公身边,递了一个给安公公。
安公公忙接过馒头,“大叔,若没你的照拂,我怕是早死了。”
“当日我晕在路边,不是你救了我,老汉可早就去见阎王咯。”
山洞中的众人见安公公与那老汉吃起了窝头,便走到洞口,各自取食。安公公看了看洞中诸人,笑问道:“大叔真是有办法,在这乱世还能寻得到食物,若是没了你,我们这些人怕是要饥一顿饱一顿了。”
那老汉闻言,爽
第六章(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