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坐在郭川柏对面看着他,又看了看满桌的药草,“可是找到解药了?”
“解药里的药材都在这,这几味都是补血补气的,这几味怕只是为了混淆方向的,最后那味药才是关键。”郭川柏起身,打开窗子,定定的看向窗外。“可我还是不知最后一味到底是什么。”
“宁王……仍旧避而不见。”言梓谦看着桌上的草药,也不去看郭川柏,只是淡淡的开口。“我已派人去边城找寻圣上下落。世伯,是我错了。”
屋内格外安静,外面下起雨来,秋雨在这夜里也多了几分寒意,屋内只能听到外面大雨的声音。郭川柏转过身子,此时言梓谦已经将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而今他的脸上竟也布满了鲜红的水泡,“庄主还是该放宽心思,我定会想出解毒的法子。”
言梓谦将面具拿在手上,“那便有劳世伯了。”说完便站起身向门口走去。他行至门口,又停下脚步,也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郭川柏,轻轻的说了句:“我怎会忘了我王家的仇。”说完抬脚离开了药房。
郭川柏依旧站在窗边,伸出手,雨水一滴滴的落在他的手上,他恍惚间仿佛听到一个女子幽幽的弹唱。
“山之高,月出小。月之小,何皎皎。我有所思在远道,一日不见兮,我心悄悄……”
郭川柏突然大笑起来,“他忘了又如何,没忘又如何?身处高位,锦衣玉食,美女环伺,瑾儿,你说这泼天的富贵究竟是登云梯,还是困龙潭?”言罢,他又坐回椅子上开始将桌上的药材扔进罐子里碾成细末。他又想了片刻,才将那株顶端带红的植物扔回药格中,接着继续碾磨药材,而脸上却露出诡异
第六章(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