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想也不想,直接冲出府去,只高声道了一句:“我去宁王府!”
蒋夫人也没有动静,只是坐在原处看着月亮,站起身来,也跟着向门口走去。
蒋麟到宁王府时,已近深夜,言梓谦的马车依旧停在门外,他敲开门,却听那小厮说宁王留宿宫中并未回来,便又策马向宫内跑去。
徽宗被掳的消息已然在宫内传开。安公公走在去勤政殿的路上,此时已近子时,他却刚刚得知宁王并未出宫的消息。他早就不复徽宗在时的模样,脸颊深陷,眼眶发青,原本合身的內侍服在他身上竟像个宽大的口袋。自徽宗失踪后,他便清楚的知道,若宁王登基,自然没有再叙用他的道理,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自然会晚景凄凉,如今便是很好的证明,往日耳目遍布宫中,各宫各殿每时每刻都做了什么他都事无巨细样样清楚,可如今,宁王本不该留宿,却直到宫门下了钥,才得知宁王仍在勤政殿内批阅奏折的消息。
他走到殿外,只见他的徒弟小路子殷勤的伺候在宁王身侧,他理了理宽大的衣服,将身子躬下,拘着礼一路走进大殿之内,那小路子见他进来,研墨的手顿了顿,低声向宁王说道:“安公公来了。”
宁王抬起头,看着安公公,只见安公公弓着身子,眼睛看向地下,无比恭顺,“奴才见勤政殿还有人伺候,便过来看看。”
宁王放下笔,声音慵懒且随意的道了句:“这么晚了,小路子你怎地不告诉本王,如今宫门下了钥,本王便在这将就一宿吧。”
安公公抬起头,看向小路子,只听他笑着答了句:“主子爷在批阅奏章,奴才怎敢多言。”
第五章(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