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正色道:“宁儿,你可知那日你说要同我留在这,我有多欢喜么?你我一同长大,我父母虽是王家的家生子,随王家奔赴刑场的那一刻,我便再也不能用从前的名字。幼时,你在山庄内同我说话,为我起名,唤我翌哥哥,我便立下誓言,这辈子定要护你一世安好。”
月宁的手被暗一攥得紧紧的,她看到暗一直直的盯着她,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本以为那声“翌哥哥”不过就是幼时一个荒谬的称谓,并没想到这对暗一而言,竟有着别样的意义。
“我虽自幼被王家送到山里接受最严苛的训练,他们都曾告诉我,作为暗卫,心里只能有主子,万不可对女子动什么感情。可宁儿,每次我去京城,不论多晚你都会在院内等我,我受了伤,你便去求最好的金疮药给我,你替我做衣裳,为我洗手羹汤,我……我只知自己配不上你。”
“翌哥哥……”
“那日,我听庄主说,这次你同我来边城,便是为了让你接近皇上。我便时常想,你如此才貌,便是入了宫,也定然会被皇上爱重,总比,总比跟了我这个无名无姓的奴才要好上百倍……可这一路,我却也想明白了,若你真的去了宫里,日日为庄主传递消息,伴君如伴虎,若稍有不慎,便是丢了脑袋的大罪。皇宫内院勾心斗角,你又如何能安然一生?到时候我又能怎么才能护住你?”
暗一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月宁拉入怀中,月宁紧紧的贴在暗一的胸膛上,嗅着暗一身上的气息,她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靠着暗一这么近,暗一从来都颇为守礼。虽自幼常伴她身侧,却始终都如兄长般对她多加照怀。若不是此番二人共同历经生死磨
第五章(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