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浪高过一浪,冲破云霄。
谦诚山庄的京城别院内,言梓谦烦躁的坐在屋内,左臂以及敞开衣襟的胸口,都布满了鲜红的疱疹。郭川柏戴着一副银色的手套,在疱疹上涂抹着翠绿色的药膏。
“郭伯伯,你不是说那些贱婢身上的就是这血毒的解药么?”言梓谦厌恶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咬牙切齿的说道。
郭川柏皱起眉头,拿着一颗乌黑的药丸,用小刀割下小小一块,置入一个盛着血的玉碗里,又用一个银簪子将药化开,用银针试了试,银针却不再变黑。
“庄主,这确实是解药,其中有一味药材却连我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了。”郭川柏紧皱着眉头,看着玉碗若有所思。
“那为何我吃了这么多枚解药,脓包却越来越多了?”言梓谦无奈的吞下药丸,暴躁的将桌上的玉碗摔破,谁知在地上的血,却如同煮沸一般开始冒泡。言梓谦大惊失色,忙拉上衣服,“这又是何故!”
“这药确实有克制血毒的功效,只是尚有一味解毒的药草不明,暂时只有克制之功效……”郭川柏皱着眉看着地上的血迹,言梓谦闻言猛地站起,在屋内不住的踱着步,“如今已过去这么些时日,也不知暗一与月宁是否到达边城,暗卫一波波派出去均被半路绞杀,若暗一与月宁不能到边城救回皇上,宁王借此称帝,我王家更是再无分毫平反的希望了!我深中此毒,假使不能解毒,又如何下去见我王家列祖列宗!”
说罢,言梓谦走出屋内。郭川柏坐在药房之中,看着地上的血迹陷入久久的沉思。
“嘭!”徽宗听那守城武将说越军已连续三日不断进犯,狠狠的
第四章(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