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梓谦闻言,也顾不得其他,高声唤道:“暗一!”暗一从门口走进来,“你带人去边关,务必保证皇上安危。”
郭川柏看了看暗一戴着面具的脸,“若只暗一一人,皇上怕是要疑心的。”
言梓谦闻言想也不想道:“那就叫月宁一起!”一直不说话的暗一听到言梓谦此言,马上单膝跪下:“月宁前日刚受过伤,此去边关路途远遥,怕是……”言梓谦却不管,“你路上多加照料便是,若能救下皇上,此后找到蒋麟等人谋害祖父的罪证,我王家定能平反冤屈!”
暗一听闻看向郭川柏,见郭川柏也不阻止,心知无论如何也规劝不动言梓谦,月宁怕是又要吃些苦头了,暗一心里微苦,却也知道言梓谦毕竟是主子,他与月宁若无山庄庇护,只怕过得更加落魄,便不再言语,默默走出酒楼。
郭川柏站在窗口,看着暗一走远,终究开口道:“你本可以不用派月宁去的,你拉她挡了一刀,她怕是……”
“可只有她最合适。”言梓谦用手捏了捏自己的额头,躺靠在椅子上,面色冷峻,良久后才缓缓开口:“自幼祖父就悉心教导我,父亲虽身子不好,却仍时常考较我的学问,父亲母亲舍命将我藏起来被月管家救出来后,我便知道,我的命不止是我一人的,我王家世代忠良,祖父更是个注重名誉之人,若非遭人陷害,也不至今日之景。”
郭川柏看着少年人的模样,有那么一刻觉得二人竟如此相似。终究二人心里都有一些舍不掉的东西,而他人的性命,于心中他们的大义而言,不过只是蝼蚁罢了。“那我便替庄主走这一趟。”
当郭川
第三章(2)(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