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道:“谦城山庄果真卧虎藏龙,如今天色已晚,本王也不便再多加叨扰。”宁王说完便站起身,暗一仍然举着剑,只听言梓谦高声道:“暗一。”这才收了手里的剑,又站回言梓谦身后。“恭送王爷。”宁王戴回帽兜,冷哼一声,离开。
言梓谦站起来,揉了揉久跪的双腿。郭川柏从偏厅走了进来。看着门口,只道:“你怕是错失了一个报仇的机会。”
言梓谦郑重的看着郭川柏,“世伯,家祖从前便教导我忠君,家仇是要报,然我身为王家子孙,也要有底线,此时皇上御驾亲征,宁王便要借此作乱,若家祖在,定然也不会答应。”
郭川柏看了看言梓谦,过了片刻笑道,“是了,王将军定不想看他的子孙不忠。他确是个值得敬重的人。”
如今距中元已过了十五日,九月的京城渐渐染上一层寒意。项左的死终究撕碎了京城长久以来虚假的太平。书生们依旧在酒楼或郊外高谈阔论,吟赞着现下的国泰民安的太平之世。一切仿若和从前一般无二,而京城的暗处,却慢慢的开始铺开一张大网,不论朝堂抑或江湖皆慢慢的、牢牢的套入这网中,又是一番新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