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起来吧。”徽宗转身面向京都的大街,“父皇总与朕说,他平生唯有三愿,兄友弟恭,国泰民安,一统南北。少年时,父皇打下这江山,我兄弟几人为夺这山河早已忘了何为兄友弟恭。然我得到这山河,却不能为父皇守住他的江山,南方已失一城,朕,愧对先皇啊。”
安公公此时抬起头,看着少年天子这孤寂的背影,虽已跟随他近二十载,他不只一回见到这天子的无所适从,可他却也知道,过了这晚,这眼前的有心无力的少年仍然是朝堂上那个杀伐果断的帝王,他只道:“陛下,这是先皇打下的江山,可也是您的江山啊。”
高楼之上,安静了片刻,此时夜渐渐深了,几盏孔明灯悄然飘到天上,明亮的灯火渐渐隐匿在墨色的天际,终究分不清是星还是灯。徽宗突然如释重负般笑了,笑声回荡在高高的观星楼上,皇城内遥遥的传来回声,他回过头,看到安公公依旧恭顺的站在他身后,“是了,这是朕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