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皇跟前伺候了。”
“回皇上,奴才随师父伺候先皇两年,又被先皇赐给皇上。”
“嗯……你也跟了朕不少日子。”
小安子闻言微微欠身,恭敬的说:“这都是奴才的福气。”
“那你给朕说说,大军后日开拔,御史台联合诸多文官联名参了蒋麟一本……”
徽宗尚未说完,小安子一下子便跪倒在地,俯下身,“皇上,先皇便有规矩,宦官不得干政,奴,奴才没念过书,不懂这些……”
徽宗闻言自嘲的笑笑,“南方已失一城,朕这是急糊涂了。”这个少年皇帝不过才二十一二的年纪,此时也抛开了平时里用冷漠和严厉伪装成的面具,终究露出几分少年人的无力感。
小安子闻言却不起身也不抬头,只是继而说道:“奴才没念过书,不懂这些国家大事,但是奴才的师父教过奴才,奴才的荣华富贵都是主子给的,切莫恃宠生娇,这是大大的不忠……”
徽宗闻言,愣了片刻,若有所思的想着,此时屋内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小安子也不敢起身,只得继续跪着,他已是御前总管,早就忘了久跪的滋味,当他的膝盖有些支撑不住开始微微颤抖时,徽宗的声音远远的传来:“起来吧。你师父……倒是有些智慧,也不枉跟了先皇几十年。”
项府,项夫人依然一身缟素的独自坐在灵堂之中,目光有些怔忪的看着灵堂当中的棺材和项左的牌位,眼泪无声的滴落。
此时一个丫鬟走进灵堂,恭顺的弯腰拘礼,“夫人吃些东西吧,也要为肚子里的小少爷想想。”项夫人微微一震,抬头看向丫鬟,低低的叹
第二章(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