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可是百姓们的爱戴让我受宠若惊,我尝遍了堕落街所有的美食,喝尽了所有递过来的美酒,得到了许多百姓真心赠送的礼物,甚至客栈暂住的书生都打开窗户吟唱着为我所作的诗词。
所有的这些温暖,我珍惜并且留恋。
这一逛便逛到了晚上,下午喝的那些酒其实并不足以让我醉倒,只是各种不同的酒混杂在一块喝就让人有一些眩晕。
此刻两人在小小的轿子内,我的头枕在司卿的膝上,脸颊微红,连发丝和眼神都是柔软缠绵的,浸了酒般的馥郁绵邈。
司卿这时笑了笑,在他特意安排的狭小的轿子里,他抱着我极其灵巧的翻了个身,顿时成了我在下他在上的姿势,通过两人身形的迥异,完全造成了绝对的躯体压迫,并完全侵占了我可以活动的空间。
他微笑,那眸光流溢,倒映我微熏流媚眼眸。
我呢呢喃喃,口齿不清的抗拒:“司卿你不要乘人之危……”
但这一句话不过换得他更深的俯下身去。
“不要,”我呢喃,“我的腰好酸。”
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过了半响只觉得颈间被人小心翼翼的吻了一下,便被抱在怀里,随即我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