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四炷香突然间灭了。
“树桩葬,孝女跪,鬼吹香,七月她娘……你这是要让我们全都给你陪葬!不过也是我们自作孽不可活,顾不了那么多了。”
话落,李叔立刻在大斧头在树中央位置砍起,我看着李叔砍的辛苦,就拿着一把小铲子在旁边帮忙。
这中间,我们一言不发。
就在李叔把大树中间已经掏空的时,李叔又拿着沾满黑狗血的毛笔走了进去。
李叔原本就是开棺材铺的,这是他的活命本事,片刻,就在树洞里画出一个奇怪的图案,这个图案我还认得,以前村子里的人死的时候,那些老先生做法事的时候画过。
等到最后一笔画完,李叔直接瘫在树洞里,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也大气不敢喘一下。
一直到了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李叔拿虚弱的拿起了电话告诉那些棺材匠,可以把棺材抬上来了。
刚接通电话,就听到电话那慌张的声音:“这,李老头,不知道咋回事,这棺材就是抬不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