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奥赛罗·阿玛多伊斯·扎克先生,我前面提到过他,他是父亲的手下,也是个有名的钢琴家。他那两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看着我,他的帽子斜歪在头上,双眼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从他咽喉上深深的伤口里流出的血液浸透了他的胸膛,月光照在血迹上闪闪发亮,就像为他的死最后演奏一曲悲凉的《月下交响曲》。
我的牙齿开始打战,我听到一声呜咽,然后意识到那就是我自己咽口水的声音,成百上千个惊惶的想法涌入了我的脑海,但我首先还是合上了他的双眼:“逝者安息。”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太快了,我甚至无法记清它们的确切顺序,不过我想应该是从玻璃破碎的声音和从上面房间传来的一声尖叫声开始。
那是卡芙琳女士的声音,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