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的同事说,可作同一人认定,绝对跑不了了。”
在他灼然的直视下含笑颌首,时安肯定地答道;同时还将两份户藉档案交到他手中。
足足耗费了数日功夫,才终于查出中年妇女的真实身份,饶是平日里再怎么内敛,方露白此时此刻的兴奋心情也掩盖不住:“很好,时安,你继续排查和这两个户藉相关的资料,事不宜迟,我立即再次对该名嫌犯展开审讯,非要撕开这张嘴不可!”
…
“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警察,连好不容易吃个饭也不让老娘安生,说提审就提审,一点人权也不讲!”
再次坐在审讯室里,中年女人满脸不耐烦地对方露白抱怨:“该说的,该知道的,你们不是都己经从幺狗嘴里套出来了么,还问我做什么!”
对其粗俗的言词充耳不闻般莞尔一笑,方露白从容地开口:“不知道我是该称呼你‘陈梅’,还是该叫你本名王菊花好呢?”
“你说什么?什么陈梅,王菊花乱七八糟的名字,我听都没听过!”
果不其然,话音未落,就毫不意外地看到这个中年女人总显得镇定自若的脸上,飞快掠过一抹慌乱的神色。
洞悉到自己刚刚的那句话,己经成功地令其乱了阵脚,方露白深知该乘胜追击的道理。
打开放在旁边的其中一份户藉资料:“王菊花,生于1976年5月,户藉为Y省m市,住址是XX镇X村43号,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丈夫是该户户主卢某,失踪,无子女。”
“还需要我继续往下念么?”
朗声念诵至此处,他特地停了下来
第70章 发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