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半会也不能把地给烘干。
草地上遍布杂乱的脚印,方露白细细看了一下,看这脚印一致的走向,应该是前两日他们过来救人留下的。
到底过了两天,方露白摇着头准备去仓库里面,却忽然看见脚底下有个亮闪闪的东西。
将它捡起来放在阳光底下,原来是个小巧的耳钉。
这个耳钉有些奇怪,不像是一般女孩子戴的可爱的图案,而是一个脖子断掉的鸟
细细摩挲这个耳钉,方露白出声:“时安,你过来看看。”
“啊?”正在草丛里检查的时安被点名后凑了过去:“这是什么……耳钉?但是这个图案有点渗人啊。”
如同时安所说,这个耳钉给人的感觉很不好。银色镀成的鸟体态修长,就连上面的羽毛都雕刻得无比细致。只是让人难受的,是那原本伸展的脖子就像被谁一刀切掉,红色的涂料仿若血迹,遍布全身,好似引颈就戮的天鹅。
“先收好吧。”方露白盯着耳钉看了一会,随后将它递给时安,“剩下的等回去研究。”
时安闻言,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把这个造型诡异的耳钉小心地放了进去。
越往里走,方露白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废弃仓库是被三米高的围墙围起来的,周围除了正门口的大门外,没有一个口子可以出去。
那日,他们小心潜入西郊,照理说不会被发现,那么绑匪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就算绑匪有所警觉提前转移阵地,为何要把作为人质的顾雯雯一个人丢在那儿?
从之前的那
第22章 端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