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着男人的神情,他看她的眼神不算炽热,“那个,是单纯的睡觉?”
宗玹昱浓郁的剑眉微挑,漆黑深沉的眸凉凉地睨着她,“你想不单纯?”
“不不不!”白九姝忙摇头摆手,笑得一脸轻松,“我是一个很传统内敛的女子,单纯好!”
“传统内敛……”
宗玹昱眸中闪过些什么,看白九姝的眼神饱含深意,起身往床榻去。
白九姝狐疑,什么意思?难道说,那个柴染染很热情奔放?
看来跟本座是同道中人啊!
就是口味大有不同。
她不喜欢络腮胡的男人,看见络腮胡就会不经意联想到自家三言两语不和就拎着棍子对她动粗的野蛮老爹,那满满的父爱呀……
太深沉了。
瞥见宗玹昱往床榻中央放了个枕头,将床隔成两半。
白九姝不解,“你做什么?”
宗玹昱深沉晦暗的眸注视着她,冷硬的面庞严肃。
“担心你对本王行不轨之事,本王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