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见到了大校长是什么模样,说起来跟高中校长也差不多嘛,一个个都跟猪八戒投胎似的,肥头大耳,裤腰带都记在肚脐眼儿上边儿,跟老年少将似的。 我坐在座位上四下打量了一下,看来我们这届的生还是挺多的,男女比例有些不协调,女的好像比男的要多一些,而且看他们当真是五花八门,什么样儿的都有,有爆炸头的,有刺猬头的,有嘴巴上穿钉的,还有衣服上穿丁字的,有黄毛儿的,有红毛儿的,还有没毛儿的,他们在人群里面十分的扎眼,我记得当初网上好像管这种打扮称之为非主流吧,反正那一年这玩意儿事挺时髦儿的东西。 不过对于一个从小县城里面出来的土鳖我来说,这些东西怎么看怎么稀奇,甚至还有些好笑,于是我便小声儿的对着我旁边的竹说:“嘿,嘿,你看啊,那边那几个是怎么回事儿?” 竹看了看,然后一副对着我说:“这他吗就是艺术。” 艺术就是把半截袖套在长袖衣服外面,而且穿个好像灯笼的裤还找不着裤裆么?我当真不了解。 台上的校长还在对着话筒念稿,不过他说的东西没人听,因为从小到大校长念稿都是那一套,毫无新意。
不过他还真的姓朱,这让我们不由感慨,这当真是面由姓生的玄妙所在。 当天他大概讲了一个小时,然后副校长和主任也各自讲了两个小时,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们总体一共给我们传达了同一个信息,这个信息是欢迎新同,明天开始军训。 真是佩服他们,这么简短的意思竟然能搞出那么多的篇幅,这位不上起点写网络真他吗白瞎了。 第二天,由几辆大客车拉着,我们浩浩荡荡的开出了老远,
第十三章 鬼故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