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很简陋,经过了一年的风吹雨打,那石板墓碑上得墨迹已经被冲刷的很淡很难辨认,打远一瞅就好像座无主孤坟。 我在他的坟前烧了些纸,然后坐在坟前拉起了胡琴儿,这老胡琴儿的调听上去依旧略显苍凉,荒山之上,微风轻浮过孤坟,卷起那些焚烧后的纸灰。 良久,我起身,然后对着那坟磕了个头,同时轻轻的说道:“爷爷,我走了。” 说罢,便转头下山。 说来也奇怪,就在临走之前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怪梦,我梦见我自己一个人大半夜坐在院里面,而我的身前的仓房门口则坐着一个‘好像是人’的东西,毕竟做梦都是这个样的嘛,稀奇古怪的也并不奇怪,不过要说一般的梦可能起床以后很快就忘了,可是那个梦我却能模模糊糊的记得。
坐在仓房前的,好像是个女人,或者是个怪物,它有像人的身,却一身红毛,两腿盘着,双手放在两膝之上,最离谱的是,它竟然长着一个好像狗似的脑袋,嘴巴尖尖的,两只浑圆的眼睛在黑夜里散发着绿光,好像挺凶似的望着我,而我却没感到害怕,好像碰到它是理所应当一般。 它的嘴对着我一张一合的还挺不消停,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不过它说的什么我醒来的时候就记不清了,好像是说‘家这边你放心,嫂……由我来照顾,你那边自己注意,别乱……’ 好像就是这些了,我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些纳闷儿,心想着怎么会做这种低级趣味的梦,就算我想女人了做春梦也不至于梦见怪物啊,真是的。 幸好那只是个梦,我没有往心里去。 我坐的那趟车车号是k7058次列车,天还没亮就出发,到站时间正好是中午,而
第十一章 投奔他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