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的左相大人,忽然觉得对待无耻之极的皇帝陛下,只能用更无耻的方式。要是对她太讲理了,大抵只有被压在身下的份。
呸,谁压谁!
翻个身,左相大人忍不住说了句有史以来最为粗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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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病几日,赵向零就有几日不上朝。
虽说其中有一日休沐,但也创了她有史以来缺席的最高记录。掐指一算,近两月间她大抵就缺了十六七日。
平日就算了,偏偏在右相跪行京城的那几日罢朝,如此一来,流言愈发响亮,再无阻挡可能。
人言可畏,所以赵向零将门一关,缠着李瑞清给她烧兔子。
李瑞清站正,戴好皮手套。
“人皮手套一副,戴上掏心无血。”赵向零坐在一旁蒲团上,旁边青瓷替她剥好葡萄搁在冰碗里。
兔肉已经切成整齐小块,淋上黄酒,擦上酱油。
“清晨荷间水几滴,沼泽泥巴地拧出汁浇上备用。”赵向零低头咬着葡萄,“家里没有沼泽的用化尸水也可以代替。”
青瓷没有李瑞清那般强大的心脏,差点将剥的葡萄跌到地上去。
取老姜一枚,切成丝。
“跪地的王叁不要扔,油锅里滚一滚别有一番风味。”赵向零笑,似乎在暗喻什么。
王叁?拿着手里的姜,李瑞清觉得似乎还真的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