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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土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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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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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就被人扒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

    以前家里所有的粮食都集中在一起,由一个人统一管理,这个管理者一般都是这个家庭的女主人,在我们家,粮倌自然是祖母。她把家里仅存的一点粮食和面粉都会锁到一口木箱子里面,这个木箱子是她当年的嫁妆。箱子放在上房的炕角上,每次都是按一定的量取出一点来做饭,说是做饭,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熬点稀粥喝。只有清粥才能让家里每个人都喝上几碗,稍微填充一下饥肠辘辘的肚子,直到满满一大锅清粥都喝完了,大家也不知道吃饱了没有。最艰难的时候,煮的清粥舀到碗里可以清楚地照见房梁。有些孩子整天看着恍恍惚惚,无精打采,严重的时候会被饿晕。

    那个时候,家里的饭倌最难当,每次饭做多了大家会说浪费粮食,做少了饭倌自己没饭吃。还要忍受其他人的唠叨,做饭既要节约粮食,又要让每个人都能吃饱,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一年中,大多数时间家里都只有一袋子白面粉的储备,所以放在木箱子里面也不会占据太大的空间,箱子里面偶尔也会放一点豆子和玉米之类的的杂粮。有时候,父亲他们几个实在饿极了,就想办法偷点粮食吃。趁祖母午休或者外出忘拿钥匙的空当,他们把钥匙拿上打开那口木箱子,每人偷偷地抓几把豆子或者玉米直接就生吃了。有一次母亲和二婶她们偷了一点豆子放在锅里面炒熟吃了,祖母回来闻到了浓郁的豆香味,把她们好一顿骂,从此以后,祖母的钥匙看得更紧了。

    那个时候,一家十几口人每天的口粮只有几个土豆,一斤或

第二章·劳作(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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