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祖父手上打地基盖的房子。
他们虽然住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并且还是亲兄弟,但是互相之间已经有几十年不说话了。老二住在上房,老三住在偏房,院子一人一半,泾渭分明,饭也是各自分开做,一个眼睛高度近视,一个耳朵严重失聪,正是天聋地瞎。
听说他们年轻的时候也是一表人才,气宇不凡,他们的母亲曾经夸口说他们俩是人中之龙,屁股后面追着的媳妇一大堆。想不到一语成谶,他们兄弟俩一个媳妇都没娶到,俗话说“没孩子的夸干净,没老人的夸孝顺”。“说人不如人,如人不说人”。当时就有人在背后说闲话:“水欻眼里面尿尿,看得见”。意思就是一碗水看到底,水欻眼是我们农村老家院子里面疏通积水的渠道,就是在院墙底部挖的一个水洞。一般都在大门口或者院子里面地势较低的地方,每次下大雨的时候,院子里面的积水都从水欻眼流出去。
后来老院子里面光线阴暗,偏房的屋檐也快坍塌了,老三就决定到大门口的空地上给他盖一间门房住。他自己也算是小半个阴阳,所以盖房子看日期没有找别人,都是他自己一手操办的。破土动工那天,别人都说那天不是黄道吉日,不宜动土,他就是不听,房子刚开始准备架梁,一下子就塌了,他也被压在柱子底下打死了。
老二名叫永忠,我们一般都叫他二爷。自打我记事起,永忠二爷就没有种过地,听说他年轻的时候攒了不少钱,具体他是怎么挣钱的谁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感觉他很有钱。平时穿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家里的胡麻油也是大缸叠小缸,经常炸油饼吃。在我小时候,村里面平日经常吃油饼的
第一章·迁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