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做。”
“是是是!怀恩明白了!殿下早就说过,娘娘您看着柔弱,却不是个吃素的……”
魏撄宁脚下生风,走得飞快,直将怀恩甩到身后,愈走愈远。
离得桓王府,她首先找到了父亲魏渊。
她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儿全都告诉了他。
“周庆耀竟是平宁小侯的人?”父亲跟她初听此事时一样震惊。
谁能想得到呢!
“桓王殿下眼下被拘在了大宗正院,圣人他,怕是要严办的。”魏渊告诉魏撄宁,又满心担忧道:“他与平宁小侯之间的情谊非比寻常,既不愿揭发,便只能自己受了这份委屈。想必,他自己是拿定主意了。”
“父亲,那我们便要坐视不管了吗?”魏撄宁突然着急起来。
“管是自然要管的。”魏渊在这一点上,倒是肯定的,但他也为难:“只不过,桓王殿下不想说出平宁小侯,我们自也不能将他捅漏出去。”
魏撄宁眉宇微蹙,胸口一口郁气堵得她难受。
李穆护着周令儒,周令儒却还让周庆耀反咬一口!这不是狼心狗肺嘛!
她不是不理解李穆的重情重义,而是不能接受周令儒的薄情寡义。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亏得她当初还觉得周令儒光风霁月,竟还想过嫁给他过没羞没臊的日子……
“父亲,不捅出平宁小侯,还不能捅出那个地宫吗?”寻思完她问魏渊。
“不可。”魏渊摇头,“既然那地宫有条甬道直接连着平宁小侯的卧房,捅出地宫便是捅出平宁小侯。”
魏撄
第075章:潜入侯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