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磕上去了。”
众人难以想象,那该是怎么个跌法儿,才能碰倒花瓶后还能摔上去把后脑勺给磕破呢?
却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张太医在,医者仁心,上前看治自是最为紧要的。
魏撄宁头疼得厉害,心中忍不住埋怨:李崇俭对她下手也忒狠了些!
而此时,李崇俭早已带着被绑来的恶鬼一并不见了。
张太医在魏撄宁的伤处用了止血的药物,包扎好,又为她诊脉。这时,他惊疑地发现,她脉中柔和,已是有神之象。再察看她的脸色,他亦觉得她要比之前有精气许多。
怎么醒转过来才一会儿,她这病情竟就好转了?虽然她依然眼窝深陷、削瘦病弱,但绝不再是之前只有将死之人才会呈现出的样子。
张太医行医几十载,疑难杂症见过无数也治过无数,魏撄宁这样的情况,他倒是头一次见。
于是,他将魏渊请到外边,想好好与他了解一下魏撄宁过往生病的情况——张太医他,从来是个求真而擅钻之人。
屋内,唯有李穆的视线在那破裂的花瓶上停留许久。他敢笃定,魏撄宁头上的伤,绝非如她所言是她自己摔的。
说是她自己砸的自己,他还能信几分。可她好端端的,又为何要给自己的脑瓜子开瓢呢?
“阿宁,你可感觉好些了?”兄长魏延关心地问魏撄宁。
“好多了。”魏撄宁回了他的话,目光却瞧向了桓王李穆。
思虑片刻,她便对李穆道:“桓王殿下,听阿蛮说,是您送我回的家府。”说着她下床,向他深拜了拜,“多谢桓王殿下。
第044章:攫取过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