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上也同样焦急,而似乎是焦虑的情绪无处发泄,所以就数落起了男人。
“当时我说不让生这孩子,你偏要生偏要生,生下来孩子跟着我们过了一天的好日子没有?”女人一边劈柴,一边嘴巴不停,眼中更是红彤彤的蓄满了泪水。(就到)“天天不是怕这个就是怕那个,一路上从廊坊跑到北京多不容易?而后来好不容易在北京站稳脚跟,还要看那些黑社团的脸色。种点东西全被拿走,在外面给动物欺负,回来被人欺负,孩子还小的时候,母乳不够,连奶粉都找不到。早早的就让他吃那些糙粮……”
“对不起,是我的错。”男人叹了一口气,没有反驳。
“你的错,你的错,你的错又有什么用?”男人的态度没有让女人的心情好转,反而让她拳头似的话语仿佛击打在了棉花套上。虚不着力,所以,她的火气也就更大了起来,“当时不让生,你偏要生。孩子从出生那天开始,就注定了今天的这个结局。从一出生就进入地狱,这孩子今天走到现在的局面,全都是你的错!”
“唉!”男人无言以对,重重的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之后。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在家看好孩子,退烧药已经吃过了也不见好转,我看是因为饿的了。”说完这句话,他扛着自己的武器,再次走出了房门。
外面是冰雪的世界。
屋内是怨怼的世界。
女人看着男人出门,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发烧的孩子,张开的嘴没有吐出任何的音符。
然后。时间缓慢,天色渐亮。
一晚上过去了——男人没有回来。
第二百五十章 刘畅和流的繁殖问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