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施笑道:“效果到达如何我也未知,但采用那种方法训练一段时间之后,我确实不再受“还棋头”所困就是真的。”
“哦…….”
李襄屏回忆起早年的情况:老施为了改掉“恨空”的毛病,当时的马晓飞是建议他多下一些极端的棋,要么极端取空,要么极端取势,说这样的棋多下几盘之后,可能就会改掉那个毛病。
至于自己,当时为了改掉无理棋过多的毛病,采用的方式是学大李,学习他那种“控制流”的下法。
很明显,针对这次出现的问题,李襄屏觉得“控制流”的下法肯定是不行的。
因为“控制流”本身就是行棋非常讲究起理。
而自己这次出的问题,李襄屏认为其实也是出在棋理上面,好像头脑中两种不同的棋理在彼此打架。
想到这以后,李襄屏对老施说道:
“呵呵那行,明日此局,咱们就采用一次极端主义战法吧,到底能不能行总要试过才知,接下来一个问题,明天你上还是我上?”
老施笑道:“这就要看襄屏小友在不在意胜负了,假如还想拿这个冠军,我想还是我来,毕竟我早年有过类似经验…….”
还没等老施说完,李襄屏就已经不服气了:
“呵呵谁说的,我虽然极少采用此战法,亦不怎么看重胜负,然而一盘分先对弈而已,尽管对手不弱,定庵兄还看不起我不成。”
“哈哈岂敢岂敢,我怎敢看不起你,襄屏小友可是天赋卓绝…….”
还没等老施的彩虹屁拍完,在这时候李襄屏的手机却响了。
等他掏出来一
第九一零章 唯有心安时 方成逍遥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