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把年纪了也不顾脸面,想一出就是一出。
想了半天,妙荔握紧了拳头跪下说:“这种禽兽事情,恕奴婢实在不能应承。奴婢一家本就是该死之人,侥幸多活几年而已。奴婢虽是王爷一个小小的妾室,却知道什么是伦理纲常,一死不过埋身荒丘,至少留个清白名。”
皇上看她挺直的脊梁,对她真生了几分兴趣。并没有生气,而是说:“这样,刚才的话朕只当没有听到。你先回去考虑几天,过几天再给朕答复。”
妙荔想说她不用考虑,可她又不能错过这个能回去的机会,妙荔只得忍下,站起来说:“奴婢告退。”
皇上又叫住了她说:“等等,不要给秦王寻死路,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奴婢定当守口如瓶。”
妙荔精神恍惚的往周述宣的帐篷走,到了外面却不敢进去,坐在外面对着月亮偷偷的抹眼泪。
这都叫什么事情!
她不过是想在夹缝中求一条生路,奈何人家步步把她往死路上逼。
齐王帐中,三人对坐无言,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半天后,还是长公主先抬头说:“行了,我们现在都是瞎猜,等明天看看情况再说。”
周述宣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他现在心中乱成一团。
长公主叹了一口气不想多想,换了个话题,“还是说说今晚的事情吧,老三,你晚太胡闹了。你就是再着急也不能带着个什么都不会管家出去。”
周述宣低着头说:“今日是意外,贺广贺远没有跟过来。”
他自己这个时候也觉得自己太胡闹了,
第75章 哭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