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听他们胡咧咧。”
梓杨被满堂的大人们挤在门框上,见大人们说了很多,就是不提阿冲伤口的事儿,心里急得很。被老村长一吓唬,不敢吱声了。
“没事儿,小朋友把那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我。说错了也不打紧。”张专员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笑眯眯地递给梓杨。
看到张专员鼓励的眼神,梓杨嗫嚅着把那天傍晚在操场的经过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两眼里已经噙满泪水,“我,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不是遇到了水鬼,阿冲的手被抓的很厉害,伯伯你有办法给他治吗?”
张专员两道细长的眉头皱在一起,“你那个小朋友在哪里?叫他过来我看看。”
此时阿冲仍然在厢房昏睡着,张爸把他抱过来横放在炕上,嘴里嘟嘟哝哝地说道,“孩子吓坏了,感冒一直没好。”
张专员看了看阿冲的脸色,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用手摸摸了阿冲的脉,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倒是乡亲们在底下啧啧一片交头接耳地说:到底是县城来的大官,你看人家不光会破案,还会把脉。
张专员掀起阿冲的袖子看到乌青的手臂,“嘶”地抽了口冷气,眉头皱的更紧了,沉吟道:“这伤痕是在哪里弄得?”
梓杨道,“我们学校后操场。”
张专员起身,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走,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