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刑场就是。”
“自古刑不上大夫,大王想要鞭打臣下,臣下不愿受辱,宁愿一死。”他站直了身子,傲然看着左右,又嘲弄的看着赵王:“诸武士,还不带路。”
“可恶的老东西。”赵王高据王位,自上而下俯视,可是这时却觉他才是被俯视的人,一群贵族公卿在下边俯视的看着他。
他知道,这群人,联合起来莫要说是他,便是当初英明神武的先武灵王又如何?只落得个饿死沙丘的下场,他父亲赵文王就是靠联合这些贵族世卿坐正了位。
而且贵族公卿之力究竟有多大,私兵有多少,当日赵国长平战败,国无可战之兵,秦军五十万人围邯郸时,他可是亲见的。
那时候,赵国几乎无太多可战之兵,如何能扛得住五十万秦军攻打一年?实是国家几乎无兵,靠着这些贵族的私兵和武士联合上城才扛下来。
这老东西,敢如此与他说话,实是有恃无恐,刑不上大夫可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国君不能为。世卿贵族们联合实力强大且不说,便是整个国家也是由他们们支撑起来的。
普通平民大字不识一个,如何管理行政,整个国家的管理,赵国的枝干,可几乎全是这些贵族的子弟和他们的家奴出身。
看着下面这个有恃无恐的大夫们,赵王知道,他今日若是敢鞭打,敢斩杀,那绝对会触及贵族与王权之平衡底线,他这个赵王说不得便有**烦。
“诸国之中,也就是秦王过得最舒服吧,不过这也未必好得了多少,商鞅虽是为秦改得好制,只是最后商鞅又能如何,还不是被秦国诸贵族反扑,最终被车裂而死。”
第四十六章 朝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