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能也不敢乱动,一动就牵制全身疼痛。
她昨夜哭得也不少,早上也哭,这其中的过程中她还讨饶过。
奈何,还是成了现在的这副鬼样。
“没事的全伯,我只是落枕了,所以全身不太好动。”
边说边向对面吃饭的人放箭。
“那我有点药膏贴,回头给你贴两张。”
“嗯,谢谢全伯。”
浅笑并没看全伯,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正低着头滋滋有味地吃着早餐的人。
对于浅笑的反映,全伯也没觉着什么不对,落枕这种不痛不痒的病,最烦人了。
能不动就不动。
所以还是不和浅笑多说话了,让她安安静静的吃饭。
当然,浅笑的落枕这事,定是和某人脱不了关系。
接着转头看像另一边闷头吃饭的人,表情不明,眼底带着些震怒,“我让你好好照顾笑笑的,你说!你昨天怎么照顾的?”
星昂则淡定地看向如同审判官一样坐在主人位上的全伯,面色如常,“是我昨天失控了。”
说完,又将视线落在餐盘里,继续啃食着餐盘里的食物。
像往常一样,冷冰冰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