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务室,由新来的医生在照顾,这个新医生啊,嘿嘿。”
迟纯被这不适宜的偷笑弄得有点糊涂了,“怎么了?”
“嘿,嘿嘿,”门卫手捂嘴,笑得有些颤抖,“替你出了口气,把吴秋给骂了,整个院里,谁敢得罪园长的人,最关键的是,据说医术还不错,她替冬冬的紧急措施,很是干净利落嘿嘿嘿。”
迟纯顾不得那么多,看着门外大叔一副陶醉自我的样子,就赶紧跑了进去。
等门卫反映过来时,人已经不见,而他卡住的身子,“唉,唉,怎么卡住了,动不了了?”于是顶着外面的墙,身体硬是往后,结果……
“救命啊,救命啊,我被卡住了!……”
一路狂奔至二楼角落,理了理情绪,擦了擦脸上的密汗,便“咔嚓”转了下把手进去了。
一进门,就看见自己心疼的宝贝躺在了那里,刚才一直逼自己强忍的泪再也忍不住了,颤抖地走了过去。
而浅笑正在认真地查阅和记录下网上的资料,一旦聚精会神,她总是会产生自动与世界隔离的状态。
当然无法看到,在她正面的位置,一个披着长发穿着素色连衣裙的女人正坐在床上,将哭泣埋在了冬冬的颈窝里,浑身都因哭泣在颤抖。
夕阳的光线洒在床上,映出一种难言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