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无奈。
但是即使是笑,但碍于他对自我的严格要求,所以笑,也不过一秒,便转瞬而逝了。
两人一路闹腾,直至停在一个硕大的黑色铁栅栏门前。
“我进去了,谢谢你!”刚欲上前,浅笑突然回头。
“怎么了?”星昂看到浅笑的圆脸一下子扭曲得狰狞,有点不耐地反问,态度冷冷的。
真能装,哼,这脸一看就知道准没好事!
“你不是说你去上班了嘛?可是你现在……他们会不会扣你工资啊?!”
星昂有些一愣,他才明白原来浅笑是在关心他,并不是找茬。
“没事的,你进去吧,别让家人担心。”
语毕,星昂便坐上摩托车,两手转握了几下车手柄,发动着马达。
随着“轰轰”的厚重声消失在视野里,只是留下了长长的、有点呛人的尾烟。
她和“那个人”太相似了……
……
正厅里只留了两盏柜灯,在黑暗中莹莹地闪着微光,“去哪儿了?”
正欲上二楼的浅笑差一丁点就要打个脚滑,要不是旁边有个扶手让她赶紧抓住,不然早就面碰大石毁容了。
“我希望你以后早点回来,毕竟是个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