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
如同晴天霹雳,云贵妃僵在那里,一股彻骨的寒冷从心里生出来,手脚都有些发软,险些跌坐在地上,还是稳了稳心神才颤巍巍开口:“圣人这是说什么?”
圣人转脸望向她,面上平淡无波,只有冷漠:“客星危月是在三月,他居然敢大胆隐瞒两月余,在皇后生产之时才奏报,为的不就是告诉朕怡宁是灾星临世吗?”
他慢慢坐直了身子:“朕记得当年皇后与你同有身孕,还时时不忘照拂你,最后也是在去延嘉殿探望你跟萱娘的时候动了胎气,以至于早产月余,可是如此?”
陡然听圣人提起往事,云贵妃不由地冷汗直冒,有些发颤地道:“是,只是……”
圣人却根本无心听她分辨,冷笑着接着道:“明净也是溧阳侯府培养的人,放在普宁寺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用上,真是用心良苦,只是不知道溧阳侯府还在哪些地方安插了自己的人,这太极宫里是否也有不少?”
这句话的意思极为重,若是坐实了溧阳侯府在宫中安插亲信,暗中指使明净做出了普宁寺的事,那么便是重罪,就算是阖府问罪都是应当的。
云贵妃再没有了半点侥幸,噗通跪倒:“圣人明察,我不曾做过呀,溧阳侯府也不曾做过,明净早已不是溧阳侯府的人了,就是先前的司天监也不是,不是……”
可是她的不是说的发虚,圣人连袁二郎娶了云氏女都已经知道了,想撇清楚怕不是那么容易得了。
她只能咬牙坚持说下去:“当年的事我也不知道,娘娘生怡宁公主时的确是难产,生下来也是重病不起,此次普宁寺的事必然也
第一百零八章 新账旧账一起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