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欣慰地笑了:“太康从不让我操心,就连圣人也对她多加爱重。”
“只是阿晗,她小小年纪,又没有圣人的看重,若是……我还得替她想周全些。”
杜尚宫想了想,终究还是道:“娘娘必然能护着小殿下,只是臣觉着太康公主的话也很是有道理,之后小殿下终究是要出去开府的,还要下降,总得自己要强起来才好。”
她说着更是起身拜伏下去:“臣妄言,还请娘娘恕罪。”
皇后忙叫了她起来:“你跟在我身边这许多年,一心替我想,我又怎么不知道,说的这些也都是为了阿晗。”
她脸色晦暗下去:“我原本想着要一点点地来教,可是现在看来怕是不能了,今日云贵妃来的事你也知道了,她说起了给伯雍、弗郎定亲的事来了。”
杜尚宫皱了眉:“虽说越王与吴王殿下都已过了舞象之年,却还未及冠,便说要定亲事也要好好挑一挑才好,怎么就这样着急……先前也不曾听到延嘉殿那边说起过。”
皇后笑了笑:“大约是我这病好的不是时候吧。”
这话让杜尚宫脸色一肃,心跳都快了一拍,思量一会才低声道:“臣让人好生留意着。”
皇后点头,拢了拢盖在身上的狐皮褥子:“如此形势也由不得我了。”
杜尚宫轻叹:“只要娘娘宽心,身子大好起来,那些魑魅魍魉也做不了怪。”
翠微殿里李丽晗也得了消息了,她蹙着眉,问木香:“……提到了越王和吴王?”
木香对她是半点不隐瞒的,点头:“是立政殿的山茶姐姐进去送茶汤的时候听到了一耳
第十九章 得是一条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