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晗挽着衣袖的手:“也不怕失了身份!”
李丽晗笑了笑,全然不在意她的话,将折下来的木槿交给木香拿着,这才从花圃中慢悠悠地出来,用丁香捧过来的银盆净了手,披上了披帛,才望了她一眼:“走吧,咱们去给阿娘请安吧。”
李丽瑶却是瞪大眼看着她:“你也要去?圣人不是……”
又察觉到自己失言一般,忙忙掩了口,脸色有些不自在,讪讪道:“你往日都不会这时候去的。”
李丽晗看着李丽瑶慌忙掩饰的样子,一缕冷笑从眼中闪过,又很快消散,依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她转身向着正殿走去:“我正想去见见阿娘。”
李丽瑶又惊又气,却又不能说什么,只能耷拉了嘴角一脸悻悻地跟在她身后走着,眼瞧着到了殿门前,又加快了步子,越过李丽晗几步抢先进了殿去。
正殿里四下闭着门窗,落下重重帷幔,纵然有粗如儿臂一般的巨烛昼夜照映,也终究是显得昏暗,殿中的药香更是久久不散,更是让人觉得不安。
内殿宽大的凤榻边,圣人望着榻上脸色憔悴苍白的皇后,眉头紧皱:“……吴世中开的汤药也不济事吗?你怎么又瘦了许多,听说连饭食也不大用了。”
语气里有责备,更有担忧。
皇后却是望着他,眉眼弯弯:“圣人不必为我挂怀,我这几日不大克化,听太医令的话,倒是清清静静饿几天才好,只是天热得紧,身子难免倦怠些。”
圣人叹口气:“你也不必哄我,自打生了怡宁,你的身子便时时不好,这二十多年夫妻,我怎么能不担心。”
第二章 偏偏就是她(3/5)